缅甸交通部发布通告 将暂停所有商业客运航班入境


钟南山院士和他的团队的战疫故事,正是中国“战疫史”的一个缩影。很多人试图通过对他行踪的梳理,来“脑补”他的战疫拼图。

中午12:00,会议结束。钟老师匆匆走出会议室,边走边对我说:“我也接到国家卫健委的电话了,今天必须赶到武汉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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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病毒可能通过污染的粪便及其气溶胶传播”是如何发现的?疫情的预测模型是怎样研发出来的?重症患者的治疗方案是如何研究出来的?对于疫情究竟发源于哪里,他是怎么看的?

上午11点多,我正在家里做饭,接到了一个电话,是国家卫健委医政医管局打来的。对方直奔主题:武汉疫情紧急,请钟院士今天无论如何亲赴武汉一趟。

车到武汉。我终于体验到了传说中荆楚之地的冬日寒冷。钟老师穿的还是火车上那件棕色细格西装外套,里边只有一件衬衫。他应该也感觉到了冷,但背仍然挺得很直。

一坐下来,钟老师便打开电脑,开始查阅和整理资料。他工作的时候,思考的时候,都很不喜欢被别人打扰。幸而车上没有人认出他来。感谢智能手机的发明,让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下来。大家都在安静地玩手机,车厢里没有了绿皮火车时代的那种喧嚣和纷扰。

会议中,我接到了南站工作人员的电话,说可以送我们上武汉的高铁。我终于放下心来。嗯,上车以后如果能找到一张板凳给钟老师坐就更好了。

我们登上了G1022次列车。列车长帮我们在餐车留了两个座位。我如释重负,这比板凳强多了。

我知道钟老师已经很累了。但他从来都不会说。从来。